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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呜访谈:她在21岁皈依佛门

阿呜的本名其实儒雅周正,有股港台书香门第的范儿,“阿呜”是她给自己取的昵称,这个名字来源于动画片《家有贱狗》中的“贱狗”BOW-WOW,源自于它哀呜与快乐不分的叫声——WOW~WOW~。


阿呜从小跟爸爸住在一起,妈妈不在身边。而她的爸爸是海军,工作繁忙,阿呜由奶奶和外婆轮流照顾长大。她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都离家很近,步行便可往返,直到去了厦门上大学,阿呜才和大部分人一样真正地开始离家生活。


阿呜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能够做什么,高考时填报志愿和选专业全是糊里糊涂地顺势而为,她没有特别热爱的东西,也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但她有太多的想法,无法安稳于一份“正经的”工作。


阿呜读大学时去了台湾做交换生,在那里她认识了一位老师,这便是她与佛门因缘的开始。佛教术语中,因缘是:一物之生,亲与强力者为因,疏添弱力者为缘。例如种子为“因”,雨露农夫等为“缘”,此因缘和合而生米(果)。佛经有云:“一切法因缘生”。


谈到这位人称“维摩诘居士”的老师,阿呜显得开心又激动,说了很多:“老师教中文,我上了他的一门选修课叫‘华夏民风’。老师同时也在佛学院上课,他对我们很关心,每个礼拜在他的办公室都有茶话会,我们会问老师各种问题,老师也都充满耐心地用他的智慧给我们解答。老师很特别,他的耳朵听不到,而我们说话,他却都能知道在说什么(读唇语)。甚至能看透我们的内心。他是一个很有精神的人,眼神特别有力。他很忙,但是看起来却有无限的精力。他不只是老师,不仅教知识,更是生命的引路人。反正很重要就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你对他无条件信任,他无条件帮你,你无比敬佩他。”老师启发了她对生命不一样的思考——阿呜最后总结道。


刚好那时寺院有青年体验营的活动,老师介绍和推荐阿呜他们去参加。阿呜怀抱着好奇,想要感受一下寺院的生活,便报名参加了,她感叹地笑道:“没想到后来这就变成了我的生活。”


我本以为“皈依”这件事应是慎重又隆重,怎料阿呜告诉我,众生皆有佛缘,佛门包容万象,寺院里经常会举办法会或皈依的活动,那时候便可以皈依。当年她参加了一场寺院的活动,当天寺院里刚好也有皈依活动,法师说机会难得,要把握因缘,于是她觉得这的确是个机缘,皈依就皈依吧,也没有什么,她图个好玩,想要体验一下,便稀里糊涂地皈了依,领了个“皈依证”,那年她二十一岁。她说皈依后的生活和之前的没什么差别,如若心思不变,人生并不会因此有什么改变。


拿了皈依证的阿呜仍旧对大千世界保持无限好奇,也仍旧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当时她想出国看看,于是申请了新西兰的打工旅游签证,幸运地在有限的名额中通过了申请。在去新西兰之前,阿呜和朋友去了泰国旅游,以打工换宿的方式在泰国的农场做义工。


在农场里,阿呜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做的事情,有了热爱。当她看到农场主拥有那么漂亮的庄园农场,自给自足时,当她在热带的土地上挥汗如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那么地热爱土地和田野,热爱农耕生活。而新西兰的旅途加强了她对种田这件事的热爱,在新西兰的几个月,阿呜依旧接触了很多在农场的工作,她很喜欢农场,觉得自己突然找到了这辈子要做的事——“我要有个大大的农场”,长久以来土地带给阿呜的潜移默化的滋润,使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喜欢,人生开始有了目标。


然而农场的梦想随着台湾老师的一句“你回来吧”而戛然终止。老师觉得阿呜回归佛门的时候到了,于是阿呜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旅行计划,从遥远的新西兰彼岸,来到了国内的某寺院里,开始潜心修佛,一切就是这么顺其自然,阿呜在寺院一待就是四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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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中的生活才终于和之前的生活区别开来,有了巨大的变化。刚来到寺院的阿呜极度不适应佛门的众多规矩和条条框框,比如早上要六点起床(相比于其他寺庙要四点上早课,已经算晚了),有很多不能做、不能吃,走路要有威仪,总之言行坐卧都有一定的规范和标准。


认识阿呜之后,佛教和寺院似乎才向我打开神秘的大门,我通过她了解到:寺院的弟子们可以领不同的工作任务,然后会有一些酬劳补贴,阿呜现在的工作是整理经典,就是校对古经文,给其添加标点符号、补漏缺失等等,将晦涩难懂的古经文整理成更为容易理解的话(会有老师引领指导,保留佛经的原意),以便于佛法的传播。我问阿呜寺院是否会要求背诵经文或者规定每天诵读经文的时间,她说没有任何人会要求背诵经文,也不会要求每天诵读经文的时间,一切看个人的意愿,你想做就去做了。在寺院里,僧人们会穿僧服,在家人早晚课修持时会穿海青,寺院的义工会有专门的义工服。


寺院的食堂由僧人们轮流做饭,他们会提前排出一周的食谱,每天的菜单都不一样,时常变换花样,阿呜科普:梁武帝时制戒,出家人戒酒肉,在家人随喜。但如今佛教徒不一定要素食,各地风俗习惯不同,中国佛教倡导素食是为了实践慈悲的精神,阿呜之前超爱吃肉和海鲜,入住寺院后便戒掉了,一开始很难,但现在她闻到生肉和“五辛”的味道会想吐;寺院道场不食五辛(指蒜、葱、兴渠、韭、薤等五种味道强烈的蔬菜),因为五辛气味浑浊,且易令人生气亢奋、不净之想。


关于住:阿呜所在的寺院住宿区域和种类很多,她住在多人间,使用公共浴厕。在“行”这方面,阿呜说每个僧人要外出都需要报备,获得允许后才能离开寺院,大街上穿着僧袍化缘或给你看相的一般都是骗子。出家人都有戒牒(类似僧人的身份证,始于唐宣宗时期),全国的寺院都有备案,不过据说这个戒牒是有数量限制的。现在出家的话不用非要烧戒疤了,阿呜说她的师父当年烧戒疤时火太盛,使十二个戒疤连结在一起,整个头盖骨都凹了下去。受戒分很多种,还有燃指等,以在身上烫疤为仪式,这些都是法门,都是自愿的。在家人也可以受戒,比如菩萨戒、五戒等,也有在身上烫疤的。佛教还有很多“名相”,比如他们互相称呼师兄/姐(尊称,不分年纪),集体劳作叫“出坡”,学习佛法叫“精进”。


先开始皈依的时候,阿呜的家人并不知道,只大概模糊地知道她有去过寺院体验,有认识教佛学的老师,当阿呜真正地住进寺院里,家人和朋友很是着急,要她赶紧回来。但是很奇妙,阿呜说自己和家人的关系,让她可以有这种任性,去选择不同于家人所期望的生活——她的眼睛只近视三百度,却做了视力矫正手术,因为她的家人曾想要她当兵。


如今她已经在寺院生活了四五年,阿呜的家人曾去阿呜的寺院参访,看到她整洁的房间时非常惊讶,开始转变态度,觉得在寺院养成良好习惯也挺好的,开始慢慢接受这件事。“我觉得他们可能有点放弃(劝我回去)了,也可能是因为年纪还不够大,再过几年,年纪大了,他们又该着急了。”可我说等再过几年,她在佛学上的造诣更深,就更不可能离开寺庙了。“他们可能在某种层面上也看清了这个事实,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待在寺庙了。”阿呜笑着说,“一直这样劝我,他们也很累的,慢慢的就放手了。”而阿呜的朋友对于她在寺院生活这件事比她家里人更为着急也更坚持,至今仍在劝她赶紧回来上班,要多为她的家人考虑考虑,也要考虑考虑这辈子到底怎么过,阿呜对此颇为无奈。唯一对阿呜留在寺院生活而感到理解和开心的是她的外婆,因为外婆也信仰佛教。


阿呜对有不同宗教信仰的朋友也是包容接纳的,她觉得不管信什么,只要有信仰都是好的。她可以接受和信仰不同宗教的人做亲密好友,但她说:对不同宗教我都可以接受,但同时希望对方不要对自己有太多的要求。不同宗教信仰的在一起有时候可能会产生争论,佛教也分了好多不同的派别,聚在一起难免会为不同的看法争论,也有派别之间相互不来往的。“可是宗教不该让人更包容更开放的吗?但它竟然里面还产生了不同派别,让人产生了隔阂,互相不融洽。”我问。“你这个看法非常对,宗教就是该让人更加包容的,但现在事实上有这种情况,这是人(我们)的问题。”阿呜回答。


阿呜说她不会刻意地劝导身边的人信佛,“但现在我们寺院在招义工,你要不要来?”阿呜随即笑着说。她提议过好几次让我去她们的寺院做义工,我问阿呜,她的朋友有没有去她们寺院做过义工的,她说有啊,她们也都觉得挺好的,在寺院里可以远离世俗的烦恼,但是觉得寺院只能作为短暂的休憩地,一种体验,他们没有办法长时间待在那里。


当问到现在的生活(寺院生活)是否是她期待的生活时,阿呜很肯定地说“是,现在是。”阿呜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因为她接触到了佛经。学习佛经后,阿呜觉得自己对人生的思考和对事物的看法发生了巨变,思维更加宽阔了一点点,包容更多的事情 在佛法里面熏习,明白很多事情是当然的 比较容易接受不同的事情,比较不会抱怨(我以前很爱抱怨),遇到过不去的事情,会让它过去的比较快一点——这些都是寺院里的人和佛经教会她的。


阿呜觉得她还没有很好,她很希望自己到达一种境界:很轻松,很自在,身心轻安,没有什么烦恼,然后一门心思深入佛法。阿呜身边有师兄师姐达到了这种很纯粹的状态,她说自己现在还想要一些其他的东西,对吃这件事或者其他的事还有执着。“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执着,执着分很多种,有好的,和不那么好的。”现在她想要放下其他的执着,去追求“善法欲”,想要精进佛法,想要当护法,保护住这些佛法经典。在学习佛经佛理的过程中,护法的念头逐渐攀升,盖住了她之前的农场梦想(更新了)。


在问到之后的打算时,阿呜说她现在是在家人(俗家弟子),虽然想出家的话随时可以写申请书,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一直会在寺院生活,她只是觉得自己会一辈子跟佛法在一起,会守护佛法(学习佛法跟出家与否并不冲突)。阿呜说她现在一点都不迷茫,“我不通透,我也会有很多情绪,因为我还没有修得很好,比如经文我有很多看不懂,我会烦躁,这些东西我都有,但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就是想要做这个事情。”


3

当然,阿呜依旧是热爱土地的,也依旧在关注自然农法和有机种植等相关的事情,所以才在网络上看到了“家园计划”,来到了“南部生活”。她对社区也感兴趣,她之前接触过在社区里生活过的农场主,这也是她来到我们这里(共识社区)的原因,她之前有想过“自给自足”,想过“社区要怎么发展”这些问题,她觉得她所在的寺院也算是种社区,她看到家园计划公众号上发的菁莪在社区的生活日记,感觉很棒,对这里充满了好奇。然后因为疫情,寺院没法开门,她得以暂时离开寺院,阿呜本身是福州人,觉得在自己的家乡竟然有了这么个社区很神奇,想来这里看看,想知道社区是怎么样运行的,想要认识这里的人。


路透社:南部生活共识社区


南部生活比寺院里自由很多,没有什么规矩。阿呜发现自己不是个很会规划时间的人,来到这里后她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她之前就喜欢自己倒腾做些东西,比如清洁剂、牙膏和精油之类的,她在这里尝试做了面包、包了粽子、做过西米露、冬阴功汤和咖喱,还拉着振振教她做了不同种类的饼、炸酱和可换洗防疫口罩,她还在山上的地里帮忙除草,还体验了插秧……但她还有寺院的线上的会议和其他的工作任务,常常觉得时间匆忙。我们都觉得她这样十分适合待在社区,我们山上就有个“自给自足实验室”,可以让她大展拳脚。“因为你来了振振才会做这么多吃的,平常我们就吃泡面。”冠华笑着说。


可是寺院即将开门,阿呜要离开了。在社区生活了近两个月,期间发生了好多事情,其中最让她惊讶的是社区一对成员的突然离开,还有没想到“家园计划”的创始人冠华竟然这么亲切,之前看新闻报道,阿呜还以为冠华是个很冷酷的人。“他的对外形象真的会让人感觉很严肃,不好接近,我的很多朋友都不信你原来是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振振说。


初来到社区时,跳蚤和蚊子的问题曾让阿呜很困扰,感觉无时无刻都在遭受它们的攻击,振振说这里的人也都一直被各种虫子攻击,要做好防护和卫生,阿呜笑着说后来就习惯了,也知道怎么防护了。关于居住的问题,阿呜在社区辗转过很多地方,山上的帐篷、山脚下的土屋等,最后主要住到了山上修建不久的小木屋中。阿呜说先开始很不好意思,觉得小木屋本来是新修的公共空间,被自己占了,而且她本身很怕黑,小木屋周边无人陪伴,晚上她害怕时便会放佛经或诵经。据说小木屋附近有人还听到过蛇的声响,她也很害怕——但最后这一切都被克服,总的来说,阿呜在社区愉快地度过了两个月,如今她即将离开,虽觉得有一些想做的事情没来得及做,但也没有遗憾,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经过两个月的体验生活,她觉得社区的发展很不容易,但她对社区抱有信心,觉得这里一定会更好,虽然她对这个“更好”没有确切的勾画,她希望以后来到社区的人都能够“开开心心地来”。但我们说,其实有很多人是带着迷茫和忧愁来到的社区,想要寻求疏解的,然后笑着说,那不如就希望这些人“开开心心地走”。


“很高兴认识大家。”这是阿呜最后想要对我们说的话,大家听了笑作一团。


4

接下来是一堆关于人生哲学问题的探讨。这些是冠华之前在家园计划的网站上给想前来社区的人的提问,阿呜身为佛门弟子果然对人生有不同角度的开阔解答,我将这个问答整理记录如下,说不定能够给到读到这篇文章的人提供一些参考。


问:1.你最害怕什么?

答:现在没有。


2.你最害怕失去什么?

凡事都是有因缘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无常的,你这一秒得到,下一秒就会失去,既然事实真相是这样的话,那我没有害怕失去什么,因为它总会失去。(我是这么觉得,但真的遇到具体事情,我肯定也会有很多情绪。补充问题:你来到这边后会有很多情绪吗?当然啊,我会有很多情绪,高兴、悲伤、愤怒,不是说学习佛学、入了佛教就不会产生情绪了,只是会更容易看到它们,接受它们。)


3.你最珍惜的东西是什么?

现在对我来说最珍惜的东西就是佛法。


4.你最恨的东西是什么?

曾经我很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就是,很讨厌很多人可能趋向名利,会对土地做不友善的事,后来慢慢明白,发现这个世界都是一半一半的,事物都有好有坏。(对土地的热爱来自于在泰国和新西兰农场时潜移默化的影响,感知到了人和土地与自然的联结。)


5.你爱这个世界么?为什么?

当然了。(我:你之前不是还恨这世界为什么是这样?)当然是爱恨交织啊,它可以同时存在啊,人嘛,本来是因为爱所以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爱也是执着,爱的更高境界是慈悲,她的师父就是慈悲,他身上仿佛有佛光,看到他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6.你觉得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

就是开心啊——把心打开,(我:原来是这个开心啊,不是情绪那个高兴快乐的开心。)对啊,让心更开阔一点,我觉得人还是要保持情绪的稳定。


7.你如何看待死亡?

我觉得死亡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现在对我来说,死就死了,没什么的,死就不是没有,不是终结,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因为佛教有轮回的概念在。(我们要阿呜展开讲讲什么是“轮回”。)佛教里有一门唯识学,就是这个世界是由你来定义它是怎样的,这个意识决定你今生是什么样子的。其中第八识"阿赖耶识",就像是一个汇集了很多颗种子的仓库,种子有善、恶和无记(非善非恶),你的前世今生都是来源于这个种子仓库。你这辈子遭遇厄运,可能是因为你上辈子的累积的恶,到了这一世的某个时刻爆发了。佛教里有“业障”的概念,世人如果想消除业障,佛教里有忏悔法门,念佛号、诵经和拜佛都可以帮你清除掉一些业障。(我:有了轮回这种观念,因果循坏和命运似乎都得到了解释。)


8.你期待自己的下一辈子吗?

我当然期待自己的下辈子,希望我下一辈子可以拥有更多的智慧,可以对佛教作出更多贡献。我觉得我生生世世都要信仰佛教,跟佛在一起。(我:听起来真辛福,有这么坚定的信仰。)


9.你认为世间有明确的善恶么?

很难讲,这个世界不是二元对立的,就刚刚说的种子,有的是清净的,有的是有点杂糅的。如果你是积极向上的,遇到的事大部分肯定都是正能量的。


10.你认为时间是真实存在的么?

时间它可以是虚幻的呀,金刚经不是有句话吗,特别有名,“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世界都可以是虚幻的,为什么时间不可以是呢?


11.你曾思考过这些问题?经常会么?

不会。(佛学里不会引领你去思考这种人生哲学问题吗?)佛教都思考好了(已经思考了几千年,这些问题反复辩论过无数次),都有了答案,我就直接知道了,然后想:啊原来是这样,就学习和接受就好了。我之前应该也有想过这些问题吧,但当时肯定想得没有那么深,没有想很清楚,接触佛学后便知道了答案。


12.你是从何时开始思考这种类似的人生哲学问题的?那时的你是怎样的生活状态?

一般就是遇到什么挫折的时候吧,遇到挫折后会冷静下来想想,在这之前我做了什么,在这以后我要做什么,(具体什么挫折呢?)就小时候啊,考试考不好或者家人吵架的时候啊(这在当时很重大的挫折),会有各种原因吧,有时候就会想:人生为什么会这样?


13.你认为这个社会是受到少数人控制和引导的么?为什么?

我刚刚已经回答了,是你决定了这个世界是怎样的。控制和引导的那个人就是你。前世你累积的“业”,决定了你今世的样子。


14.你有考虑你的后代生活在怎样的社会环境中么?或者希望他/她们成为怎样的人?还是不想或不曾考虑此问题?

我希望他们可以对土地更友善一点,希望他们可以信仰佛教。(但是你目前不是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吗?)后代又不是只指我的孩子,人类的后代这个后代啊。


15.你对未来的自己和未来的社会有期待么?

我希望未来的自己可以更深入佛法,可以开发智慧,我觉得我缺少智慧。我希望我可以拥有更多的禅定的功夫,不被境所迷,不被境所转,然后放下很多的执着,(比如对吃的执着?)哈哈哈,对,希望不要花太多时间在吃的上面。希望未来的社会能够多点人信仰佛教,这样大家会活得更开心一点。(其实我们国家信佛的人很多吧,但境界程度参差不齐,有的人就只是供个佛拜一拜,而且关于佛教的一些教义对科普其实比较少,比如大家都知道“轮回”,但轮回具体的佛教含义到底是什么。)对,有点网上对一些教义的解释其实都有点曲解。而且有的学佛的圈子比较单纯,但有的就有点复杂,不那么纯粹了。


16.你希望为人间作出贡献么?怎样的贡献?

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推广佛教,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可以接触到这些藏经,因为很早以前,这些经典都是关在藏经楼里的,寺院把它当作无价之宝而不开放。但现在它能够开放了,我做的事情就是让它更容易被大众接触到,我觉得很有意义。补充:现在寺院有很多宣传活动,我们有很多法会,只要感兴趣都可以体验参与,还会办展览、佛教音乐会什么的。(现在宗教都很接地气。)


17.如果我们再次相见,这些问题的答案会与今天一致么?

可能会不一样吧,再相见的时候我可能会对佛的理解刚上一层楼里,跟深入了,肯定会不一样吧,下一次的话,肯定遇见的人(提问的人)也会不一样,我也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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