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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WEAK》

《醒来WEAK》

写在于伯公驻地创作展览之后


文/冠华


昨天在记忆里漂浮,近在咫尺又恍如隔世。世界的真实性如同一张稀薄的描图纸,本身就具有形式感与折叠性,是平面的立体,一张纸的不可知性,没有画面的画面,不假思索的美。



留意创作者,可见他的被创作性同时并置,像是舞台上的舞台,电影中的电影。


我们穿过街道,鸣笛、推搡,拥拥挤挤,饥肠辘辘。到底要去哪里,到底要看到什么。什么是我们需要的?我们知道么?留在原地,哪里又是原地?



摄影:李斐


拨响一通手提电话,按下一堆按钮,想象一个孤岛中的晚辈艺术家的女助理是什么样;车载音响在午夜,寂静歌声入夕阳,下午三点。


气球,作为一种可被充放的容气载体,被装进了什么?把追求和热情一股脑,一口气,涨红的脸颊,膨胀的想象(欲望)。



摄影:李斐


这时,闪烁其词反倒成为一种真诚。化解尴尬的润滑剂,距离灵感越来越远,突如其来的醉意,蹒跚的叹气。


值得注意的是白色墙面侧方的花岗岩石壁,与一个将被反复涂刷的展厅,谁的水更深,谁更覆水难收。这往往不易发现。反而精心藏匿的三十个有待发现的思想,显得轻而易举,不费须臾。



朝着大家,面面相觑,互相关照,道声你好。


在笑声中,拍卖成为一种感怀,小木槌子来自何方,徐莲芳、邱子鹤在此。卢晶晶你在哪里?夫人在织布,朋友在摄像。这里面交织着什么,将是一条怎样的围巾,手帕、嫁妆布。我们的生活搁在哪里了?哪里都搁不住。





记不住,是我们的哪一次婚礼。好朋友们,开怀畅饮,似乎吞吐着整个星球的忧伤和欢乐。红酒16瓶,花生少许,盐不多,差不多。


我们一针一梭贴好不干胶,似乎贴近了某个共同的表面。一个永远的温床,我们在那里雀跃,穿过旷野上紧锁的门,有微风,夏日、落叶、半个太阳,树荫,没有人愿意离开,每个人都有选择,却又无法选择。我们在一起,思考为什么,思考胃和喂,思考下一次;再一次,再一次的拥吻,怀抱,温柔与梦乡。




这个世界上理解你的人都爱你么?

这个世界上爱你的人都理解你么?



有两个卫生间,足够了吧。

卫生间里的秘密你发现了么?



我们把它放在打字机里,时间瞬势倾泻;掖在门缝、书刊、沙堆里,谁在守护秘密,谁就是太阳,是水中的月亮,美得可以互动,再创造,又团结,像彩色的头发,也像乌黑的头发,像短发也像长发。



摄影:李斐


再看看镜子,我不知它的过去,它也不认识我,我们四目相对,看到于伯公的星星。比一般的星星再大一些,光线微弱一点,但闪烁不停,我们可以清晰的观察到星星表面的纹理,细腻、光滑,忍不住想摸摸;是最像朋友的一颗,它看着你,而你,只是偶尔抬头望望,便踏实。他就是在那里,以生命的形态恒久存在,满足每一颗渴望的心。昨夜,今宵。于伯公的星星离我们最近。



摄影:李斐


一本《资本的堕落》垫在投影机下面,托起白底与黑字。分明能看到一些未来,扑朔迷离就是真相。真相背后不再有真相。我们并肩坐着,就可以解释所有一切。我们很爱对方,只是不知如何去爱。所有人都迈出神秘的步伐,从画面里蒸发出来,凝回一体。



挥挥手,道个别。黑夜里我们起舞过,坐过,躺过,在一张巨大无比的床上,翻身,侧卧,翻跟斗。穿透彼此,消融面目。回过头,有一缕善良的味道。


你曾经开过一个玩笑,它指引我的未来。相不相信,有什么重要。



我现在身边有一千个你,看着昨天几千个人的聚会落幕,几万双眼睛,流出不同的水,一样的微笑。


摇篮很蓝,我们曾在那里,睡得很沉。


2016.10.17 18:32



摄影:李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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